一些似乎可用作开始的话语

自何时我就在写

写那

不为何日而作的诗篇

墨迹枯干,依稀可见

他写道:“在最后 我

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

​从黑夜泅渡 到

​下一个黎明

于是在最后

当​躁动着的过往也安息

​安息于昨日不甘的凝眸

​道上的鸢尾嬉笑于素昧平生的

​深冬晚秋

于是在最后

那不休又贫困的笔啊

​是否在渴盼着兑现的那一日

​就像蝴蝶

​总会盼望停在

谁人的指尖

伸手,向前

鳞翼舒展又折叠

占卜横与竖的未来。”

​于是
在这最后

致敬不完美的明天

致敬未曾谱成格律的岁月

致敬 终将到来